
我想知道,路要怎么走,才不算委屈。
已經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出過門。每天待在家裡重複做些無意義的事情,自己都覺得厭倦,又無計可施。晚上與炫談論起旅行的事,我說就怕一開始我熱情滿滿,等到那一天就突然懶散的把一切作廢。不是玩笑,是真正性格如此,難以長久的堅持某件事。總是貪圖一時的興趣,不負責任的話語隨口說的太多。
沒和多少朋友保持聯繫,在失約過多次之後,猜想大抵他們也是真正喪失了邀我一同再出門的興趣。只是每天仍和小卷談話,偶爾她會來我家住上幾天,我已經覺得滿足。
沒有去雲南,機票作廢。黎說會拍些照片回來給我看,剛下飛機的那天也與我發了短信,說著那里的氣溫,住的地方是什麽模樣。青年旅社,滿是國外友人三兩一起。他說雲南好冷,帶的衣服不夠多,像是提早進入了冬天。笑,他說得那么動聽,讓我心裡的悔意不斷加深。如果再能堅持一點的話,也許此刻我也會站在那片美麗地域。為何我總如此逆來順受,沒改變分毫。
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喝我的後悔藥。
七月了。離生日半個月不到,十八歲,身邊的朋友們都邁過了這道門。而我仍然在邊緣遊弋,恐懼大於歡喜。也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麽,或許是那份責任,或許是今後要面對的完全不同的世界,心理準備做了十八年,爲什麽我還是覺得不夠。
前些日子的某晚,你發來消息問我,那晚說過的話是否還作數。我楞了片刻直接關掉回覆框,大抵你也就明白了我的意思。電話里你告訴我你會去北京,我笑說那很好,不錯的地方。你猶豫片刻,該說的話還是沒說出口。其實我都明白,只是覺得如今再說什麽都做不得數。不知道你會否來這裡看到我寫的這些字,如果會也許更好。“希望你有一天真的能夠優秀到不可一世,那時候,對你來說重要的人,你就踩著五彩祥雲去接她。”這是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,也是我現在唯一能送出的祝福。
愿生命待你好。
我只想當個廢物,每天曬曬太陽。
喝完咖啡,抽完煙,繼續做個曬太陽的廢物。